“哼。”安少卿满脸怒气的看着张溪,他长的和安少君很像,都是圆圆的脸,只不过他的眼睛更像瑞凤眼。
张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也不多说话,直接转身离开。
我害了人家姐姐,踹我一脚又怎么了。
安少卿回来奔丧,听到宫里的风言风语,今天又看到玉溪王这副模样,这么深情给谁看呢,觊觎自家嫂子的破烂玩意。
所以他在灵堂没忍住直接出手,要不是被外甥拦住,非照死的打他不行,可这个王爷竟然这般反应,安少卿就像是拳头打到棉花上,满身的怒气散不出去,他又是个武将,块头练的很大。吓的礼官都也不敢上前规劝。还好有玉珏磬抱着自己的舅舅说道:“和九叔没关系。”
张溪出了昭阳宫信步游走,不知不觉的来到湖边,却看到早已等候多时的云姝。
“你怎么在这?”
“宫里老人说,这个湖名为寒湖,不为别的,就是一年四季湖水寒冷刺骨。”自从张溪跳湖后,云姝就在打探这个湖的故事,看着昏睡不醒的张溪,她是又怕醒来,又怕他醒不来。
张溪点点头。
“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云姝隐隐带着哭腔,张溪伸手搂过云姝的:“湖下有光,湖里可能真有什么东西。”
“太平宫建成时就已存在,没有人知道它有多深。也没有人从里边捞出来什么东西。”
“若是真回不去,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云姝每天晚上都会想:“还好我是个公主,吃穿不愁。回不去,我只能凑活过了。”
张溪只是嗯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