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搞不懂裴识谦在玩什么把戏,想起数月前裴识谦抓到潜入裴家的他,一副恨不得把他吊起来抽得皮开肉绽的冷血表情,如今这个赖在他身上的裴识谦,实在叫他适应不了。
“喂,你起来啊,神经病啊,把我压在地板上!”
偌大的别墅,那么大的水床不躺,非要躺在硬硬的地板上干什么。
裴识谦显然有些醉了,他迷糊地看了一眼,思索了一会儿,随即抱起谢涣然就朝外走去。
谢涣然急了:“你干嘛!放我下来,大半夜的去哪里啊?”
“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你一定喜欢的!”
裴识谦有些兴奋,露出了一个孩子气的表情,抱着自己的Omega迫不及待地快步走。
等走进一大片薰衣草田时,谢涣然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
薰衣草的香味将他整个人包围起来。
裴识谦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一片紫色花海里,头顶上的月亮清冷皎洁。
“这片薰衣草田,送给你。”
“你喜欢吗?”
谢涣然没什么浪漫细胞,送他一大片花田,还不如给他开张支票来得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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