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瑶颇为满意的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吃饭。他饭量不大,不一会儿就擦擦嘴放下了竹箸,段云看主子停下了也不好意思再继续,有点可惜的看了满桌子的珍馐。萧瑶看出了他的心思:“不用管我,你继续,不要浪费粮食。”燕王府的饭菜很精致,基本都是段云之前听都没听过的菜。他是习武之人,饭量本就很大,这顿饭不知不觉就吃了很多。等他放下筷子,整桌子的菜基本都见了底。
段云吃饭其间,萧瑶就这么撑着腮看着他,看不出在想什么。
饭罢,主子指了指角落的药锅:“帮我把药拿来。”
段云照做,滤出的药汁呈乌黑色,味道苦涩非常。萧瑶接过便面不改色的喝了下去,很难想象他之前喝了多少碗才能如此适应。
药碗见了底,段云很有眼力见的拿过桌子上的蜜饯。
萧瑶挑了挑眉,想到了一个坏主意。他舔掉嘴角残余的药汁,张开柔嫩的唇,叼住了段云手上的蜜饯,温热柔软的舌头划过带着薄茧的指腹,勾着手指轻轻吮吸,带着情色的力度。
舌头在段云手指尖点了火,手指被纠缠在温热口腔之间,段云一下子红了脸:“主子,您……”
萧瑶抬起眼皮,一双暗金色的凤目饱含笑意,最后狠狠在指尖留下一个牙印,才放过了段云,把蜜饯含入口中。
段云红着脸把手背在身后,默默别过脸。
高大男人难得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蜜色的脸皮就算红了也不明显,倒是薄薄的耳朵尖出卖了他。一双剑眉蹙着,别扭的紧。
萧瑶牙根又隐隐发痒,只能狠狠咬着嘴里的蜜饯。
还不是时候,不能吓到他。
嘴里的蜜饯酸酸甜甜,一点点压下了嘴里的苦味儿。他突然有点感慨。其实自己早就适应药的苦涩了,也过了需要蜜饯吃药的年纪。但是这是自从爹娘去世后第一次有人给自己药后递蜜饯。娘亲的面目已经模糊了,依稀记得,很小的时候自己不爱吃药,那个美丽温婉的女子总是柔声哄着,在苦药之后塞给自己一点甜甜的东西,有时是糖丸,有时是乳酪。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娘亲在记忆中总是带着温暖甜味儿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