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他们在那方面太合拍了,说给床伴的甜言蜜语和床笫情话,在对方这儿都可以省去,都是混迹情场多年的,在人群里一对上眼,就能知道彼此想要什么。
年纪小时他们有过很疯狂的几个晚上,背着家长偷偷在年夜饭桌下牵手,在厨房接吻,在昏暗的卧室里就着新春的爆竹声做。
有次无意间听见会所里的小零聊天,说赵锦辛的吻技有多好,他不屑地嗤笑,心道你们算个屁,那都是青春期跟老子练出来的。
邵群有时会想,是不是他们这段背德的关系持续得太久太舒坦,以至于透支掉了他们余生和彼此的关系。
而现在大梦一场,是时候醒过来了。
他一直以为先提出散伙的会是自己。或者他们就这么借着表亲的名头厮混一辈子,赵锦辛这种花花冖公子既然谁也抓不住,那他得不到也没什么。
他没想到先放手的是赵锦辛。
小时候赵锦辛软着声冲他撒娇,哥哥哥地叫个不停,耍无赖一样哄着他和自己上床,一开始先招惹他的是赵锦辛,最后先抽身的也是赵锦辛。
最讽刺的是是自己连说句重话都舍不得。
他从小脾气就差,家长锲而不舍地往他脑子里灌输“弟弟不能受伤,弟弟要什么就给什么,所以从前赵锦辛要他的时候他给了,现在赵锦辛说不要他了他也得麻溜滚。
自己的例外给了赵锦辛,而赵锦辛的例外给了黎朔,真他吗好样的。
邵群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地面上满是翻倒的酒杯和散乱的衣物,根本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皮鞋踢开散乱的杯盘发出一阵清脆声响。邵群耐着性子去寻这杯盘狼藉中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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