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10分钟了,守卫才悠悠来迟,点头道:“进去吧,扳手同意见你了。”
就在谢元刚刚进去时,守卫关切了一句:“现在大家都瞌high了,神智有点不是那么地清楚,不要跟他们说话。
跟扳手说话时,不要太过强硬,他嗑得最多,很容易就喜怒无常,好在现在他嗑习惯了,耐药性大,不那么容易上头。”
谢元点点头谢过了守卫兄的善意提醒,当然这不影响如果一旦跟首领扳手闹翻时,这些人都会身死于他之手。
希望扳手能够长点心吧。
……
可惜的是,扳手是个过于残忍的家伙。
也不能光说叫残忍,而是无脑和短视,看来磕药真的把认知给封闭了。
他一见到谢元,躺在椅子上,懒洋洋地给后者定下了三个条件:
第一,公司和小镇不允许抵抗,需要跪伏在地等待着他们的赦免,抽中谁,谁就能活。
第二,自己把房屋和农田烧毁了,就连金属齿轮公司的厂房和设备也不能姑息。
第三,把一切值钱的财物和有姿色的妇女,男人,孩子送到这里。
“第四”坐在破烂不堪,却又精心装饰过的驾驶座椅上,看着谢元大喇喇地说:“把你身上一半手脚换成赛博义肢,我看着你的原装货就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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