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刚刚也没吃什么,一直在运动。”
听到这话,禾月的耳尖红了红。
她真的很不经逗。
“你刚刚在车上的话是什么意思?”
第一次过生日?
她真的很喜欢抛出很多谜团去让他猜,然后自己又默不作声。
禾月心里知晓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过生日,祝我生日快乐。就是这样。”禾月一点点的吃着手里的蛋糕。
“程勉,这话我只敢跟你说了,其实我有一个只要一酗酒就打我的爸,跟神智不清到认不出我的妈。”
“所以,我没有过过生日。”
禾月已经放下手里的蛋糕,那样怔怔地看着她。
只跟他
她的眼里全是本不属于那个年纪的倔强,所以那个疤,当然也不是被猫抓的咯。
难怪她要一直出去兼职,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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