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黄金酒液顺着崔烨俊挺的眉毛往下滴,有些从鬓角滑落,还有一部分从他衬衫领口灌入。
几滴酒液被锁骨挡住形成个小泊,白衬衫因液体浸透吸附在皮肤,勾勒出清晰的胸肌线条。
崔烨侧头,闭上眼睛用手指抹去睫毛上多余的酒液,随即睁开眼,直勾勾盯着沈琊,舌尖舔舐指尖,品尝酒水的味道。
原本温和的神情,又一次染上暗沉,他喉结滚动、吞咽口水。
甜的。
尽管他现在是伯爵,对方是囚犯。
但贵族之子的沈琊,理所应当高高在上坐着,对他傲慢、不屑,对他极尽羞辱。
合该如此。
崔烨站起身,裤裆顶起的大包让沈琊眼皮一跳,他骤然将沈琊抱起,扔到床上欺身压上。
粗俗的劣等人基因所长成的宽厚胸膛覆盖住沈琊的消瘦骨架。
酒液从崔烨的皮肤上滑落滴到沈琊脸颊。
沈琊毫无惧色,高贵金瞳满带嘲讽。
就当崔烨想进行下一步时,冰冷的器具抵住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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