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姜珏大感无语。

        “不好意思。”陶渡也感觉自己冒犯了，连忙道歉，“我就是随口一问，不是要打探你的隐私。”

        回去后，姜珏发现陶渡几乎给她每一条朋友圈都点了赞，留言夸赞他们的演出，恭喜他们获得了成就。她回复了几条，很快就没放在心上。

        最近明日回信在筹备十周年的专场演出，这回的表演场地没有放在，而是首次选在了剧场。剧场里可容纳一千名乐迷，是他们迄今为止最大规模的专场演出。提前两个半月开票，最后都售罄了。

        剧场演出就像一场小型演唱会，四个人在台上自然是挺过瘾，但和乐迷的距离变得远了一些。乐迷们也得遵守剧场规则，不能随意站立跳跃和开火车之类，少了在和音乐节的随性奔放。不过好在演出足够精彩，大家也能听得尽兴。

        演出结束后，四个人都感觉疲惫了，却又还处在刚才的亢奋里。等收拾好东西离开剧场时，发现竟然还有人还在外面等待他们——不是什么痴狂的乐迷，而是陶渡。

        陶渡一见他们出来就立刻迎上去，欣喜地跟姜珏打招呼：“嗨，恭喜你们今晚演出成功。”

        姜珏有些意外：“你专门在这儿等我们？”

        “刚才你们的演出太精彩太震撼了，实在是很想跟你们当面表个白。”陶渡诚恳道，“我刚才给你发了信息的。”

        姜珏道：“哦，没看手机。”

        谢焰问她：“你朋友？”

        这时姜玺已经认出了陶渡，对他道：“你是那个——老郭原先那支乐队的成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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