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朝他靠近,边缘轻碰到嘴唇,大概是怕他手拿不稳,王昱翔在他接过杯子时也没有放手。没有阻止对方的好意,手指轻托着杯子,边缘抵在嘴唇边,沁凉的YeT,滑入舌尖,进入喉咙,胃部灼热的火源接受到甘霖雨露,总算感觉好了一点。
「给我吧,」头还有些晕,睡意仍旧不减,但周绍宇清醒了些,也感觉到发酸的肌r0U都恢复了点力气,双手稍微用力握好杯子,他朝王昱翔弯起嘴唇,「放心,不会掉的。」
「哦,好。」王昱翔这才松开手,转而走向电视柜,再回来时手上抱着一个小盒子,轻轻坐在他身边。
不知是王昱翔的教养缘故,还是特意照顾他,坐下时对方行动缓慢,没有让沙发垫出现一瞬间明显的下沉。
「我怎麽回来的啊?」周绍宇r0u着大yAnx,记忆仍旧像碎片一样,没想起太多细节,「吵醒你了吗?」客厅墙上的时钟显示在半夜五点多,脑海里残留的影像多了一些朦胧在车座位的情景。
「羊毛卷学长用你的手机打给我的。」王昱翔嘴唇弯成温和的弧度,「他说他只有脚踏车不知道怎麽载你们回去,问我能不能过来把你接走。」
哦,这他就有印象了,那时他们还上演了一场抢手机的戏码。
在半夜叫醒室友,太不厚道了,况且他还是寄人篱下,这点羞耻他还是有的。
「抱歉啦,吵醒你了。」周绍宇r0u了r0u浮肿的眼,「下次注意。」
「没事啦,我们是室友啊。」王昱翔的表情看起来确实不像被打扰的样子,圆润的眼睛眨了两下,「对了,你刚才吐在身上,怕你不舒服,就擅自帮你换了衣服……」
「谢啦。」周绍宇啜着水,垂下眼睛,王昱翔说了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的不是自己喝酒时那件。
什麽时候吐的,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也不晓得自己有没有吐在王昱翔的车里?
「好多了的话,你要不要顺便擦个药?」王昱翔的肩膀顿时放下了半公分,视线在他的脸上打转後,指了指自己的脸。
「哦……嘶……」脸上的伤在被指出来的时候才彷佛与神经重新连接,连喝水不经意牵扯到到的嘴角瘀伤传来阵阵刺痛,伤口是怎麽产生的记忆也随之浮现而来,「没事,放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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