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与悔恨被这一股并未有意为之的烈焰所蒸发,当这一吻终于结束,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来,两双湿红的眼睛对视着,傅元嘉眸中蒸腾而起的热望之火,从韦乐生的大脑,沿着他的背脊一路往下蹿,他伸手摩挲着傅元嘉的脸颊,心脏狂跳中,期期艾艾地问:“要不、明天再、再继续好不好?我……”
他话音未落,便又得到傅元嘉一个长长的深吻。
当两人来到傅元嘉的主卧时,一时都愣住了,大床的前后各躺着一只小猫,尽管相比较之下,小猫们小地楚楚可怜,但他们的位置却占尽了地利,生生让人没法伸展了平躺在上面。
听到动静的两只猫各自抬头,“乐乐”还有些怕生,一下子就站起来,两爪前展伸了个懒腰,走到床边对着两人咪咪叫,而“溜溜”只是眼光很快地扫了一下,就又把脑袋埋进爪子里了,除了耳朵拱了拱,就一动不动了。
韦乐生和傅元嘉面面相觑,“乐乐”看两人都不动弹,就又重新换了个位置,继续陷进被窝里睡觉,小小的、毛茸茸的腹部露了出来,快速地一上一下,勾得韦乐生不由伸出手指在他肚子上搓了搓,小猫发出了一阵咕噜声,但仍然一动不动。
傅元嘉在他身后轻声笑起:“看来我们要让出位置了,到客房去吧。”
韦乐生抱住傅元嘉:“好。”
他隐隐在心里有了些特别的想法,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对傅元嘉说出口,当两人衣衫尽退,倒在床上,缠绵拥吻时,傅元嘉倏然慢了下来,深深地凝视着韦乐生。
韦乐生脸上红潮如燃,看傅元嘉神情有变,心猛然地悬了起来:“怎么了?”
“你有些心不在焉,在想什么?”傅元嘉将鼻子挨上韦乐生的,这样的亲密与放松更加撩拨出韦乐生欲念的火焰,他沙哑着嗓子回应,“我都这反应了,你还说我心不在焉?”
“不,你一定在想什么,在想什么?”傅元嘉的动作很慢,这是韦乐生喜欢的节奏,就像两个人在床笫之上的共舞,他也喜欢傅元嘉的眼睛,尤其是这样的时候,仿佛能将人彻底地融化——酒不烈,甘甜醇厚,把他从头到脚地烘着。
韦乐生蹭着傅元嘉,他确实在想一件事,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动了动嘴唇,得到了一个吻,和傅元嘉的一句柔软的保证:“告诉我,告诉我……”
“我是在想……在想……我能不能……你说你都可以,所以我也、也想试一试。”
被傅元嘉拱得受不了的韦乐生终于嗫嚅着吞吞吐吐地把话说了出来,虽然声音很轻并且断断续续,但从傅元嘉骤然一亮的眼睛和了然的微笑中,他知道对方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你想在上面?”傅元嘉带着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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