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靳北看着周文利,眸中迸发少有的锐利。
周文利睨了他一眼,眸中漏出一丝尊崇,“墨氏已经为了这事付出惨重代价,其它受害家属也都已经安抚,我不觉得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妥。”
“只要等待,这件事情总会过去。”
墨靳北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你的意思是,别人在咱们脸上抹灰,咱们也得忍着,不能擦了?”
“你……”周文利气急。
“实验室是墨氏研究失败的结果,墨氏并没有逃避责任,现在只需要把当初的处理方式公之于众,洗清大家对墨氏的偏见。”
只是墨靳北的处理方式,更是墨靳北的态度。
梁锦这时也上前说话,“周董事,墨氏集团有明文规定,不能做任何有愧于群众的事,您还记得?”
“记得。”
“墨氏集团这么多年以来生意之所以能蒸蒸日上,靠的就是行业里的一个‘信’字,现在民众对我们失去了信任,您觉得……”
“梁锦,如果民众能耐着心思听你讲大道理,你觉得这事儿还会发生吗?”
“墨氏同样也是我看着它强大起来的,你觉得我很高兴看到它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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