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陈平心情并不怎么样，徐克说道：“是不是觉得英雄本色票房要扑？”

        “有一点，但也不完全是。”

        “你没必要想太多，以你的人气，就算这部片子扑了，对你也不会有太多的影响。再者，你还有此前几部片子打底。你要没有连续扑几次，市场对于你仍然非常的热情。但吴导……”

        说着，徐克才明白陈平的意思。

        不过。

        想到吴雨森，他也叹了一口气。

        “其实有的时候我很羡慕王晶。”

        “为什么？”

        “因为王晶将电影当成是一门生意，当成是商品。既然是生意，或者是商品，那么他就心里对于这部作品有一杆枰。他知道这部作品值多少钱，他也知道拍出来这部电影怎么样。虽然也有失手的，但大部数电影都是赚钱的。而不像我们，一直觉得自己拍出来的片子就天下第一，无人可及……”

        徐克尴尬的笑了笑，接着说道：“说起来我与老吴是一类人，我们都将电影当成是艺术，只不过最近几年我运气好些，老吴运气差一些罢了。”

        “好了，别聊这一些，再聊，你恐怕没心情拍戏了。要是影响了我们的倩女幽魂，那才得不偿失啊。”

        怕影响到陈平心情，徐克打住了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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