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殊双目赤红口干舌燥,不禁用口水润了润早已干涩的喉咙,但只是饮鸩止渴。
下一秒他竟然真的俯下身去舔一个妓子的花穴。
原本只是伸出舌头试探地舔舐那道肉缝,等到淫液入口后才感知到那比烈酒还要醇厚的香甜,于是便情不自禁地张大嘴将那朵肉花整个包进嘴里,收缩着口腔吸吮,几乎要一口将那肉花吞下,舌头更是像灵活的小蛇般探入了那多汁的幽道。
滚烫的舌尖时而在穴道里戳刺,时而在外面的唇缝里来回扫荡,四处游走。
密布神经的部位被人含在嘴里吮吸,口腔里又热又紧,像是要把他的水全都吸干。
阴蒂被高挺的鼻梁挤到一边,符殊感觉鼻前全是情毒一般的腥臊气,混着一点诱人的体香并不难闻,但却能激发男人的无限情欲。
于是他舔得更卖力了,整个脑袋几乎要埋进去,炙热的呼吸全都喷洒在上面。
“呼,呼——”像锤子重重敲打在鼓面上。
美人如同一只濒死的鹤,仰着头,伸长了脖子发出难以忍受的呻吟,比常人要敏感十几倍早就熟透了的淫荡身子很快便受不住被人舔穴的刺激,臀部也在悄然间抬离软塌。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伸出尖牙咬在了掩藏在花唇下的嫩肉上,柔软嫩肉猛地一缩,抖如糠筛,几息之间一股清液从花穴深处激烈喷出,尽数被男人用舌头扫荡进嘴里。
同时美人手上的动作也随之用力一掐,早就胀痛不已叫嚷着要发泄的性器在他的掌心拍打了两下,粘稠汹涌的精液也射了他满手黏腻。
等到花穴里的水全被吃个干净符殊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伸手解开了绑在美人嘴上的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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