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更加曲折紧致,里头的褶皱宛如螺肉一圈圈收缩挤压着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又在阳具抽出时层层抽紧,不愿放其离开。
双茎在上下两口穴眼里同进同出,动作毫无章法,腰身一拧便全根抽出,拖拽出一小截软烂的穴肉,无数肉刺在上面剐蹭出充血的红痕,好似两把柔软的毛刷在穴道里无情地插入再抽出,将每一寸肉褶都刷洗干净,榨出汁水。
被压在身下的美人脊背弯成月牙儿状,像被拉紧的弓弦,哪还有入洞之前惊艳四座的仙人之姿,如果把他现在这副模样展露在那些人前,不知会碎了多少女儿心,倒是会激起不少男子低劣的欲望。
哪是什么仙尊高徒,分明就是雌伏在男子身下一匹淫荡的牝马,连春楼里最骚浪下贱的妓女都不如。
红艳的乳首俏生生挺立在空中,又被蛇尾压回娇小软腻的奶肉里,蒲柳般的细腰被男人宽厚的手掌死死扣住,艰难爬出去一小寸距离又会被掐着腰按回来,重重顶撞穴心。
泪水粘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滴滴浓郁,如红眼兔子般楚楚可怜。
美人动听的娇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在洞窟里清晰回荡,淅淅沥沥的水声流出,可潭水平静无波,只有中心石头上越积越多的浑浊水液,却没有一滴是男人泄出来的。
晏情一次次昏死过去,睁眼时男人还骑在他身上驰骋纵横,就是迟迟不射,也没有一丝疲软的迹象。
迷离间,晏情似乎听到了男人在情动间说了话。
“唔……乖乖……我的牡丹花,再多说两句好听的,叫得大声一点,我喜欢听你黄鹂般动听的声音……”
“叫我的名字……我射给你……”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