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美人就受不住踩穴的刺激,抖着雪臀,肉穴快速地收缩了几下仿佛要把男人的靴子都吃进去,然后猛地一张,急切地喷射出好几道清液水柱,打湿了男人的裤脚,再汇入下面的水洼里。
“呜哇!啊啊啊——”
符殊原本还在那悠然地欣赏美人的媚态,心中暗道老家伙艳福不浅,听到这声媚叫后瞬间收敛了笑容,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这时符九黎慢悠悠地把目光从书页上移开,磁性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将美人玩弄到高潮的不是他一般。
“第几次了?”
美人没有应答,只是刚高潮过的肉臀在男人足下抖得更加厉害。
“自己凑上来。”
似是因为有生人存在,美人明显迟疑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便迫于符九黎的淫威抬高屁股,白花花的肉臀从桌底探出来似贡品般呈到男人面前。
符殊这才注意到那粉红的臀尖上赫然写着一个大红色的“正”字,端端正正,旁边还有三个笔画,用来记录美人潮吹过的次数。
符九黎换了支毛笔,比刚才在纸上写字的墨笔足足粗大两倍,是专门用来写书法大字的斗笔,上面也是与黑墨不同的红墨。
他正要在美人臀尖再添一笔,却发现笔头上的墨水有些干枯了,臀肉上的皮肤又似蒸熟的鸡蛋羹般又嫩又滑,一时竟没法留下痕迹。
符九黎皱了皱眉,没有再去蘸取新墨,而是直接将笔头的毫毛探进美人湿漉漉的穴眼里,干掉的墨水粘黏在上面分出几缕,让本柔软的狼毫变得像刺猬的皮毛一样坚硬,几根毛刺大小不一参差不齐,在男人手中狠狠剐蹭过骚穴娇嫩的内壁,用力按在上面又是抽插又是旋转,分出更多小刺折磨穴肉,留下充血红痕,刺痛瘙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