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法相转而死死盯向玉浮黎,似已经知道了所有的前因后果,他冷声道:“玉浮黎,你的手伸过界了。”
“朕没伸过界,是你过界了,你要现在复苏归来吗?”玉浮黎笑道。
太清道祖法相盯着玉浮黎,一时眼神幽幽,似在对玉浮黎极为恼火。
“丢字道图是你的鱼饵,怎么,鱼饵被鱼吃了,就气急败坏吗?朕记得,你的城府可不止这点啊。”玉浮黎笑着说道。
太清道祖盯着玉浮黎看了一会,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萧南风,他明白,玉浮黎这是在给萧南风撑腰,若真闹下去,未必会让他的目的如愿。
沉吟了片刻,太清道祖才深吸口气道:“玉浮黎,等我归来,再和你慢慢算账,上天马上就会对你动手了,希望你不要死得太早。”
玉浮黎却是微微一笑道:“等你归来,朕在大罗天请你喝酒。”
太清道祖又看了看玉浮黎,最后目光看向了萧南风,神色中闪过一丝诡异之色。
太清道祖法相并未再动手,而是骤然飞向了红色满月中。嗡的一声,他融入了满月,下一刻,红色满月一闪,消失不见了。
玉浮黎的光影处,虚空微颤,继而恢复原状了,玉浮黎的光影也消失了。他没有和萧南风多说话,只是完成了对萧南风的承诺。
天地一瞬间恢复了原先的清明,似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有楼玉京的碎魂,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嗡嗡嗡的一阵声响,却是一旁神皇钟在快速震颤。
“是法则令符在挣扎,我必须要立刻降服它才行。”神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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