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是遵守承诺的人。苏晚不会,他更不会。
他答应陪苏晚下这局棋,不过是为了……
苏清瞥了一眼她随手放在桌面上的手枪。几乎是一瞬间,苏晚也明白了他的眼神。她抓起枪,另一只有力的手攫住了她的手腕。子弹上膛,苏晚本该直接开枪的,但她犹豫了。
是因为不忍心,还是不敢在军方的审讯室伤人?
片刻的犹豫足以反转局势。下一刻,苏清夺过枪,抵住了苏晚的额头。冰冷的枪管滑过鼻梁,点在嘴唇上,如同蛇行过一般,Y冷生寒。
苏清g起一抹凉薄的笑意,“我赢了,将杀。”
他成功挟持了一个人质。
苏晚无奈松手落下那枚棋子,棋盘尽数推翻。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她用苏清说过的话提醒他,“你这是白费功夫。”
苏清的双手脱离了束缚,但他的下半身依旧被牢牢禁锢在电椅上。显然,只要监控另一端的狱卒见到这一幕,就会有人释放电流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是啊,我的时间不多了。”他的枪口下移,收回,竟然并不打算挟持她越狱。
他对自己的境况心知肚明:逃不出去的。
“我教过你很多东西,却从没教过你该如何面对败局。没有一个赌徒应该怕Si,敢押上筹码的人,早已做好了赴Si的准备。庸俗的戏剧总追求圆满,殊不知一场绚丽的落幕才能赢得观众的热泪和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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