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过我的，忘了吗？”路易安似乎没有察觉到周遭的异变，只是执拗地盯着苏晚的表情，“原来那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像你这样谎话连篇、不择手段的nV人……”

        嘴上放着狠话，脸上的表情却难过得要哭出来了。

        缺氧和血Ye流通不畅让苏晚的耳中一片轰鸣，手上的力气也一点点变小。她有些迷茫地看着路易安嘴唇一张一合、断断续续说了些什么，呼x1越来越困难……

        “苏晚。”

        他在喊她的名字吗？

        “这里是……你该……等你醒来……你会……”

        路易安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玻璃，总是听不真切。苏晚费劲地睁开眼睛，视线焦点与那双金眸短暂交汇了一瞬，汹涌的悲伤如cHa0水般向她涌来。

        他在难过什么呢…？

        路易安停顿了一下，用他温柔的嗓音继续说道，“你会忘掉梦中的一切……包括我。”

        他最终还是打算亲手掐灭这场美梦，放苏晚自由。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路易安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失神了片刻。

        他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身份、关系、经历……就连苏晚对他的Ai也是他篡改梦境强加的设定。可他还是不受控制地在这场梦里越陷越深。

        感情有真假之分吗？

        也许在某个瞬间，他所感受到的这份Ai是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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