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仿佛被一块不知名的阴霾罩住。
街道两旁的店铺,门窗紧锁,现场只有无尽的哀嚎,以及四处墙壁上溅起的点点血星。
街道最中间,两个身影,一个侍从一旁,另一个年轻人,则横刀立马的坐在一张塑料椅上。
鲜红色的塑料椅,仿佛是这天地间,最艳丽的一抹色彩。
坐着塑料椅的年轻人面前,齐刷刷的跪了一排人。
为首的那个浑身轻颤的,正是西街的扛把子,人人敬畏的飞鹏哥。
只是,现在这飞鹏没有半点大哥的模样。
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害怕的鹌鹑,更像是一只落汤鸡。
其余小弟也和他差不多,跪在地上,不敢动弹,也不敢抬头。甚
至,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年轻人不说话,整条街时间就仿佛停止流动,整个空间像被禁锢了一般。
死一般的寂静。唯
有一个剃着板寸的精壮汉子,半跪在原地。
他倔强的抬着头,硬起脖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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