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真的是个好学生,他完美的按照周良哲的指令行动,当然也包括往死里捅自己的里面前列腺。
他的高潮毫无征兆地袭来,就像一波电脉冲,麻痹他的整个下身,他的大腿开始颤抖,波浪顺着他的身体向上移动。
疲软的鸡巴更是被爽得一抖一抖的,手指捅着的穴口也一同开始痉挛,张鹤上下的两个口都刹不住车的往外喷着淫水。
“咦唔额呃呃呃······”张鹤的鼻孔因为强烈的兴奋感而阖张着,放大的鼻孔喷洒出灼热的气息,整个人的神情堕落而淫乱。
至于张鹤后穴里面残留的纸巾,也被这些喷涌出来的淫水冲了出来。
乱糟糟的,全都乱糟糟的。
昏暗的小台灯被人暗灭,一时间保姆车里面陷入昏暗,只能隐约回响起啊啊的粗喘声。
周良哲其实没想这么早就走过去的,都怪张鹤太骚了,哪个男人能把持的住。
光源一下的消失让张鹤一下慌了神,高潮余韵让他的眼睛水汪汪的,黑暗里也能瞧见生理性的泪水挂在他的眼眶上迟迟不肯落下。
“你把灯关了?不对,你过来干什么?!”张鹤羞红着脸,偏偏为了看上去不服输,刻意对上周良哲的视线。
“可你不是就是想让我过来吗?”
周良哲凑得更近了点,伸手摸向了张鹤搭在外面的一只腿上,微微偏头,张开嘴就往张鹤的的小腿肚上吹了一口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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