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放开！”张鹤挣扎，眼里充满愤怒，但身上的力气显然不足。

        周良哲压低声音，在张鹤耳边说：“别乱动。”

        张鹤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随即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你也是的，刚到停车场你才说没带车钥匙。”

        “今天没收拾包嘛，你这么大声干什么？”

        声音越来越近，门外的两人似乎走进了演员休息室。

        张鹤的身体瞬间紧绷，眼神警惕地望向换衣间的布帘。周良哲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手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安静。

        “张老……嘿，快进来！张鹤那家伙不在。”

        “真不在？”

        “骗你干嘛！他今天太装了，大家劝他换个裤子，他死活不听。真的是，要是真出事了，他知不知道会害我们都失业啊？”

        “可不是嘛。这种容易擦枪走火的戏都是要穿那种紧身的安全裤，那张鹤结果死活不套。他那个经纪人也是个不明白事理的，我们化妆师和他投诉，那经纪人还骂我们。得亏张鹤没有假戏真做，不然我们这批干后勤的全都可以滚蛋了。”

        张鹤听着外面的对话，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拳头攥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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