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走前,那冰冷的眼神,看得祝遥心里发寒。
愣了两秒,她急忙给席在天打电话,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我不是故意说出来的,只是南锦他不肯和我修炼,我才……”
“夫人不用担心,等首领来了我会劝他。”
“对不起……我什么都做不好。”
他难得一笑:“夫人已经很努力了,不早了,您先休息吧,晚安。”
席在天从监控里看见了历南锦的车,即刻挂断了电话。
他不疾不徐来到吧台前,打开一瓶红酒,慢慢倒上,就像是在做一件工艺品,他醒酒之后,小心翼翼地拿锦帕把杯子边缘的红酒渍擦干净,随即坐在长桌的另一边,静待历南锦。
‘嘭’的一声。
历南锦将门踹开,风风火火闯入。
相较他高涨的气焰,席在天显得格外沉着冷静,他大手一挥,清冷道:“做,有你最爱的红酒。”
“你别想贿赂我!”
哑然失笑:“喝了酒再罚我也不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