蕲艾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任何话，都会让他有继续缠着她的理由。

        强压着胸中的剧痛，她游到对岸。

        他在岸上，比她快，又是一声质问，“为什么要跳下来！”

        就这么来来回回数次，她双手在水里泡得发白，甚至她的双唇，也苍白如纸。

        体内的温度在一点一点流失，就在蕲艾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耳边传来安聿凡暴怒的嘶吼：“赶紧把她给我捞上来！”

        捞上来？

        蕲艾睁了睁眼，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水上飘着，眼前是蔚蓝的蓝天，以及安聿凡盈满疼痛的双眼。

        就好像在控诉她，为什么这么无情。

        无情才能换回你的命。

        这句话，只能烂在肚子里！

        ……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听见有两个人在说话。

        “你看她是不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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