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知自己母亲秉性,吃硬不吃软,听薛嵘这么说,她豁然开朗,乖乖地坐着车回去了。
薛嵘目送母亲走远,立即转身跑回学校,找到祝遥向她道歉,“祝遥,我带我妈向你说声对不起,今天是她太冲动了,才说出这些伤害你的话,实在是对不起!我妈一切也都是为了我,如果你还不解气,我给你跪下磕头都可以!”
祝遥的目的达到了,更不想和薛嵘有任何交集,冷冷拒绝:“不必了,我活得好好的,干嘛要接受你的拜拜,你有这闲工夫,去拜拜你祖宗吧,保佑你妈以后不要再乱嚼舌根。”
“我知道了。”薛嵘心里虽不服,但还是把表面功夫给做好了,又是深深地一鞠躬。
未免再被人误会,祝遥挽着历南锦的手腕,认真道:“还有,我是有夫之妇了,请你和我保持距离为好。”
薛嵘愣住,没有应答。
祝遥倏地抽回挽着历南锦的手,快速离开了操场。
历南锦愣了愣,才重新收拾好心情,进行原计划的通告批评。
薛嵘这次算是吃了苦头,也没讨到个好,人和声誉两空。
到最后,历南锦还是最大的赢家,他实在是不服!
而他不服,历南锦更不会罢休,薛夫人污蔑祝遥,散了会,便随即快速驱车去了薛家。
在进入薛家会客室之后,他把子弹上膛,紧紧坐等薛嵘之父薛洪伟的到来。
薛洪伟在儿子那儿一早收到了风声,知道历南锦是来者不善,左右思忖,一改之前的忧愁模样,笑容可掬地走入会客室,“世侄,你来之前怎么不通知一声,我好让人准备上好的茶水招待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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