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诺扒饭的手微微一顿,但等了一会也没听到北冥煜说他不找女人,即便心里知道他不可能碰别人,她还是有些不开心。
吃完饭,她喝了保胎药,借口午睡偷偷溜到了阁楼,拖出昨天她整理好的行李箱,无声的冷笑起来。
叫你找女人!
哼。
晚上张叔送北冥煜去机场,梁诺站在大门口笑眯眯的目送他离开:“少爷,祝你有一个愉快的韩城生活。”
“我怎么觉得你笑的很诡异?”北冥煜单手插在兜里,目光逡巡在她脸上。
梁诺把嘴一咧,无比真挚的说:“有么?我怎么没感觉?”
“说,你偷偷做了什么!”北冥煜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距离,无形中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直逼梁诺面门,梁诺慌忙的躲开,然后扯了扯嘴角朝他做了一个鬼脸:“我什么都没有做!”
“听见我要去找女人你不开心了?”北冥煜思维跳跃的很快。
梁诺不说话,依旧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小跑着回了主院,北冥煜暗暗觉得她一定做了什么。
张叔送北冥煜去机场的路上,好几次欲言又止。
“张叔,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北冥煜看出了张叔的不安与惶恐,开口说。
张叔一咬牙,把心一横说:“少爷你还记得您结婚前三天带少夫人去的那家私人诊所么?”
“记得。”北冥煜挑了挑眉,掀唇说:“那个医生在外面乱说话了?”
“他昨天找到我,说……最近手头紧,想让少爷给他一笔封口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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