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北冥煜也站起来,削薄的唇角透着淡淡的鄙夷:“李道长真有真才实学,怎么这么多年还只是名不见经传的小道士?姑姑,集团的事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和梁诺一个女人有什么关系?我不会和她断绝来往,相反,你要侄孙,能生出来的女人只有她一个!”
“你在威胁我?”北冥夫人目眦尽裂,满脸的震惊与不可置信:“我养你这么多年,你居然敢威胁我?”
北冥煜叹了口气,放软了语气:“这么多年,你说我的病只有天命之女可以克制,你要我娶老婆,我娶了,你要我接管集团我也不曾拒绝,现在我唯一的要求只是想和梁诺好好过日子,姑姑,你能成全我么?”
北冥夫人瞟了他一眼,忽然笑起来:“我养了十年的好侄子,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要跟我反目?老公,黄泉之下,我怎么有面目来见你?!”
“姑姑!”北冥煜眉心微皱:“我没有要跟你反目的意思,只要你说的对,我依然会听,只是现在集团无虞,这两个月来我的病也没有再发作,根本不是李道长说的那样。”
“好!既然你想试一试李道长的预言,那就尽管去试,可要是一旦伤及集团根本,别怪我对梁诺不客气!你非要把她当成宝,我就偏要她变成草!”
北冥夫人气势汹汹地说,可孱弱的身子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分明是强撑着的。
北冥煜想上前扶她,却被老夫人甩手躲开:“荷妈,扶我去休息,再留在祠堂,我连见祖宗的脸都没了……”
望着北冥夫人远去,北冥煜对她的背影说:“姑姑,我会证明给你看,梁诺的命格没有变,我的性命、北冥集团的未来都在我自己手中!”
午后,张叔送北冥煜去医院。
北冥煜的心情不好,车中弥漫着低沉的气氛。
张叔看他这副样子,有些话几番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最后临到了医院停车场。
车子刚停稳,北冥煜从车中出来,张叔突然一下子跪在他面前:“少爷,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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