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夫人的车停在角落里,她看到梁诺哭着跑出去,北冥煜依旧在会所里,顿时心满意足的舒了一口气。
荷妈赞叹又心疼:“夫人真是神机妙算。”就是苦了北冥煜身体那么差还喝这么多酒……
“臭小子在地上玩泥巴的时候,我已经跟一大家子斗来斗去了!”老夫人也骄傲满满的回了一句,随即吩咐司机:“开车。”
孙特助见梁诺离开,来不及问发生了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进包间去看。
北冥煜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野兽,缩在角落里独自舔伤。
“少爷?”孙特助说。
北冥煜没回他。
“少爷,时间不早了,要不我给你找个酒店开间房,您好好休息一下?这里……也挺乱的,工作人员也要收拾了。”
半晌,久到孙特助以为北冥煜不会动的时候,北冥煜蓦地站了起来,拿起身侧的外套,迈着阔步往外走。
脚步沉稳,无半点虚浮。
离开,也是一种选择,他尊重她,不过,这不代表他会放弃她。
梁诺出了会所,在马路上一路狂奔,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浑身都没有力气,只能气喘吁吁的撑着双膝粗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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