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给我跪下！”季榕下一拐杖砸到了柏素敏的背上，砸得更加用力！

        柏素敏腿弯一软，直接栽到地上。

        “妈。”

        纪笙挪动双膝，急急想去扶起柏素敏。

        “走开！”柏素敏却用力甩开她的手，冷笑：“如果不是你，会有这些事么？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这个女儿！”

        季榕让她们在地上足足跪了两个小时，才勉强消了气，让柏素敏起来，可纪笙依旧跪在地上。

        “那个男人是谁？”季榕问。

        纪笙摇头不答。

        季榕笑的有些冷硬：“看来你是心甘情愿护着他了！”

        整整跪了十个小时，从日出到日落，纪笙体会到了体弱无力的滋味，依旧保持跪的笔直。

        是她的错。

        她没有资格讨饶。

        终于，两个小时后，她难受的喘不过气来，绝望、恐惧、担忧，所有的负面情绪如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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