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怀胎六个月生下的孩子。
如今,生死未卜。
即便老夫人出来了,但她如今只有眼珠能转动,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关于澳城那些猜测他们只能试探性问两句,对了,老夫人就眨两下眼睛,错了,老夫人就眨一下眼睛。
如此反复,一整个下午,他们也只是得出北冥煜真正的家人在澳城,十余年前恰逢家族巨变,北冥煜父亲离世,剩下几位太太以及几位少爷明争暗斗。
他不想搀和进来,便来了海城。
那些月圆之夜便会发作的病,也是在澳城染上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
距离北冥煜出事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所有人都认为北冥煜死了,荷妈和老夫人也不例外,最后,梁诺为北冥煜在郊区新墓选了一块好地,建了一座衣冠冢。
那天下午,建完之后她让所有人都回去,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哭了一整个下午。
哭到昏了过去。
浑浑噩噩中,北冥煜逆光而来,居高临下看着她。
梁诺眯着眼,看得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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