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我?”季峥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戾气,比两年前还要森然:“你告我什么?告我强=暴你?告我非法禁锢你?还是告我……害死自己的孩子?!”
孩子……
纪笙微愣,机械地扭头去看那两座坟墓。
墓碑上贴着一张小小的照片,照片是一个很模糊的婴儿,看不清长相也看不清男女。
她心头骤然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拽拉着心脏。
“季峥衍……”
“好好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什么日子?”
纪笙愣怔,犹豫着摇头。
季峥衍勾唇冷笑,几乎瞬间窜上去,掐着她的下颌,目光冰凉:“好一个伟大的母亲,好一个不屈的纪笙!今天是你孩子八个月的祭奠!你他妈统统没有放在心上是不是?!”
纪笙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以为那个孩子真的被她打掉了,而今天,的的确确是打掉整整八个月的时间,她一瞬间泪流满面,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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