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明白,可是囚禁是不对的,杀人更是犯法的!”
北冥煜没再跟她细说,带着她直奔医院而去。
孙特助寸步不离守在梁博生身边。
“少爷,少夫人,你们来了?”
“嗯。”
孙特助带着梁诺和北冥煜进了病房。
梁博生的身体非常虚弱,躺在床上几乎只能眼珠子能够动弹,浑身都缠着厚厚的纱布。
他一见到梁诺,便挣扎着想坐起来,无奈只是徒劳。
反而因为挣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诺诺……你来了?”
“二叔,你感觉怎么样了?”
“还好。”梁博生说着,不由老泪纵横,眼神还有些暗沉,许久才说:“是二叔对不起你,是二叔对不起梁家,二叔错了……”
“二叔说哪里的话。”
梁诺拉了两把椅子,就靠在梁博生病床面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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