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颇为尴尬地垂下头:“二少爷不知道怎么受伤了,刚刚被送去医院了。”
“医院?”大太太眉头微皱:“发生什么了?”
“昨晚佣人都早早睡了。”福伯躬身说着,话锋一转:“三少夫人,二少爷的房间跟你是隔得最近的,你有听到什么动静么?”
“我?”梁诺一问三不知,摇头:“没有啊,我昨晚睡得很香,就连少爷回来我都是早上才知道的。”
“是么?”
“是啊。”梁诺认真严肃的点头:“不信你问少爷?”
话说到这份上,大太太心里有了计较,自然没有再追问下去:“算了,既然你说没听到那就没听到。”
一顿饭有人食之无味,有人觉得津津有味。
沉恪是最不省心的那位。
一边吃一边咬牙道:“妈,老二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天疯疯癫癫不务正业,就算他死了也没人可怜。”
北冥煜挑起侧眉,微笑着给梁诺夹了菜,顺口说:“大哥,大妈前几天才说我们是三兄弟。”
“凭他也配跟我做兄弟?”沉恪眼高于顶,傲慢地说。
大太太横了沉恪一眼,警告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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