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释说:“我真的比窦娥还冤,网上那些事都是瞎编的,把我们财政局前任局长牛明干的坏事全部安在我头上了。”
徐兰捏了捏我的鼻子,说:“我看就是你干的,一点都没冤枉你。好了,你快去洗澡。”
我的手伸进围巾里,抚摸着徐兰的大腿,满脸奸笑地说:“等不及了,做完一次再洗。”
徐兰脸红了红,把头埋进我的胸膛里说:“随便你,爱洗不洗!”
这个时候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重要的是行动。
徐兰此时的言行令我绷不住笑了起来,女人只有在炕上的时候最真实,也最可爱,谁说不是呢。此时的徐兰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水莲花,又好像一只待我鱼肉的羔羊,而且这只羔羊不仅心甘情愿被人鱼肉,还有点迫不及待。
我恶狠狠地说:“那你可忍着点,老衲要辣手摧花了,我不会因为你是鲜花而怜悯你。”
既然如此,我心想不能再妇人之仁了,否则真的会前功尽弃。
不管做任何事,都需要形成一个气场,当这个气场一旦形成,气场里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百无禁忌。同样的道理,女人需要男人去调动情绪,这个情绪一旦完成铺垫,接下来的事情几乎是一瞬到底,水到渠成。
我隐约听到外面有窗户玻璃破裂的声音,同时听到“噗通”的一声,好像是有人身体落地的声音。难道有人闯进来了?我脑子里闪过一丝狐疑,很想抽身去看看,但身体被徐兰掳住,无法脱身。
我说:“你听到什么动静吗?好像有人闯进来了。”
徐兰正在兴头上,哪里管得了这个,不悦地说:“你别疑神疑鬼的,讨厌死了,这个时候说这种话真扫兴,一点都不专心。”
我心想也是,这时候说这种话确实败兴,哪怕是天塌下来,也要完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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