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干净的玻璃门,挂了两串风铃,风一吹过,就发出好听脆耳的声音。
乔萱的关注点显然不是风铃,而是玻璃门正对面,那个戴着太阳帽和墨镜,以为没人认出来,又不停往这边张望的女人。
乔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讽刺的笑,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这是要干嘛呢?
抓她的小把柄,接着去告状,然后让某个男人厌恶她,产生好感吗?
就凭这脑子,是怎么当上这所学校的老师?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还是一颗恋爱脑,就只有这样的容量呢?
“小萱,你在看什么呢?听到我刚才说的话没?”容雅说的口干舌燥,吸溜着冷饮问乔萱,还顺着乔萱的视线往外看,愣是没发现什么。
“听到了,你说乔珊怎么那么犯贱,她本来就犯贱,一手好牌,到最后打的稀巴烂,没什么好同情,都是她自己作的。”乔萱收回视线,慢条斯理道。
“我才没有同情她呢,我只是就事论事,有什么好同情啊!”
“不过吧!他们那种乱乱的关系可真是够恶心人的。”容雅皱着眉头,显然也是被恶心到了。
“既然都觉得恶心了,那你还说,你是不是也犯贱啦?”乔萱点着容雅道。
“才没有,我是被气的,那么恶心的人,偏要来恶心我。”容雅在学校里,就和玩的要好的人玩,那些不三不四,她根本就不搭理。
容雅只要想到自己被那三个人恶心到,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就感觉身上鸡皮疙瘩在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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