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过来。”
两名小兵将可疑的人押到一旁,并未直接向祭桌那过去。元康吩咐其他人看好小郡主一行人,便也来到一旁。
“说,你是陈国人还是辽国人。”
小兵说的可疑之人,身着褴褛,上身是陈国服饰,而下身却是辽国服饰,也难怪元康会这么问道。
那人披散着头发,脸上的土渍也弄了一脸,看着更像是从那个土堆里爬出来的一般。他双手被两人反扣,身体前倾,“草民,草民是辽国人。”
“辽人?怎么会穿着陈国的衣物!”
“小人自幼便在边境,专门偷盗路过的陈国商贩。本,本来以为又可以干一票大的,不,不曾想,遇上了将军。”
“哼,说来还是个贼。丢尽了我大辽的脸面,把这个人按军法处置,杖责二十,然后送到附近的衙门。”元康必不想理会这样的下贱之人。
可刚一说完,回头便听见了白风喊了一声,“元将军,今日看在我为家父送行的份上,便不要再见血。”
“小郡主真是宅心仁厚啊,可是这是我辽国的子民,还论不以你一个陈国质子说话的地方。”元康不屑地看了白风一眼,更像是一只老虎,随时可以弄死一只兔子一般。
白风又道,“我虽是陈国人,但说到底此人也与我有缘,可否将军看在这一点面上……”白风从衣袖中,抽出一只翡翠虎牌。
元康一见,便呵了一声,取过。“今日,本将军就看在小世子的份上,放你一回,下次如若再犯,直接要了你命。哼。”
刘沫再收拾了祭桌之后,见小郡主已不见身影,闻声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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