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果然是主子,“那主子就认为,皇上不会看得出来?”
白风一听,笑道“皇舅舅自然看不出来,这些年的家书也透露出来一些我对人对事的看法,但却以孩童的方式。”
难道在十年前,白风早有避其锋芒的打算?是白老侯爷安排,还是……她自己的想法?
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
安顺已经将晚膳都准备得差不多,到房门叫主子吃饭。
“公主,晚膳准备妥了,可以移步前厅。”
等了一会儿,房里没有反应,又喊了一会儿,安顺推开房门,地上蜷缩着一人。
“梧桐!梧桐!杨俐,快来。”
一听到安顺的叫喊声,赵渚比离得近得杨俐更快一步到了房间,安顺看着地上的白风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
白风护着心,全身哆哆嗦嗦,“杨俐进宫请太医。”
“不,不用……”白风微弱的声音从梧桐怀里传出,“不许去!”
“可是公主,您这样……”
“不许去!”
赵渚抱着白风到床榻上,白风护着心的地方,不禁让赵渚皱起了眉头,过去两年明明没有这个毛病!
“杨俐,去吉庇巷请余郭大夫。”床上的白风刚想说些什么,“主子放心,余郭与我青梅竹马,从小时候受的伤都是他帮我处理好,此人信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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