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虽然与这些人时日不长,却轻易地融入他们,“曾被人称之为将鬼的赵将军,也有怕鬼的一天。呵呵”
“小时候渚子跟我去相府,当时好像是李相的小儿子周岁宴。那一次,把郭子吓得不轻。”余郭回想起那一天,他自己也是有些后怕。
看着余郭的表情,白风低下了眼,转头看向了赵渚消失的方向,“余大哥,把帮事说给我听听。”
真是神奇,这是白风第一次要求听别人说故事呢!
等待着,半个时辰过去了,赵渚还没有回来。路也不长,以他的脚程,来回不过片刻。“走吧。”
两辆马车驶进西谷镇。
“小姐,这镇上莫不是有瘟疫?”双儿问了一句。
“自然是没有瘟疫。但是…怕有比瘟疫更可怕的东西存在。”一路上的萧条,没有青年壮汉,也没有女子姑娘。
前面,安顺与敬浩似乎找着了赵渚,两人跑了过来,“小姐,赵管事在前面的书舍中。”
见到白风等人到来,赵渚与一老翁同时起身,“见过公主殿下。”老翁先行一步行了礼,微微前倾,“老翁。”白风上前抚着老翁。
赵渚在旁,道“主子,这位是前太师,鹤笠老师。”前太师?武皇帝时辅佐其利天下,施百法的鹤笠太师?
白风听闻,向太师行俯首礼,鹤笠并无拒绝意思。连同身边四人,也行以跪拜之礼。“学生读过太师的书,对太师修身治事的理解都深感敬佩。”
“哈哈哈,公主真是折煞我老人家了。”鹤笠笑道,“不过是年少轻狂写的混书,公主真是太过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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