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之位,就只是一个受蒙蔽,受欺骗,必须要无知,无能,才能得到安定?”白风接道,“皇舅舅一心想当个好皇帝,却只能默默听从权臣嘲弄。皇爷爷时期,想大换朝政之风,也是被不了了之。究竟陈国之下,有多少蛀虫。”
一针见血地问,鹤笠想到他曾经理辅佐的先帝,他就是在这般悔恨之中驾崩,他怎能忘记!“之枫,若你是一个男儿,若你爹能有你一般看透。天下,就再也不是这样的天下。”
“老师说的,学生谨记。”白风答道,“皆下来两天,学生要去一趟巧合镇。”
鹤笠知道白风应该听到了些什么风声,也不阻止,“之枫,你想做的,便去做就对了。你爹和你皇舅舅也会为你骄傲。”
巧合镇,离着西谷不过二十里地,前一晚江凡从向她提到过,瑛州的一切源头,也许就在巧合镇里。她走的时候,江凡给了她一声木牌。
“这是我们这些人私底下做的一个暗号。”
白风看了一下这木牌,做法是相当粗糙,接过木牌,“谢过江兄。”
就在当天下午,白风又换一套玄色男装,书舍没有马,甚至西谷镇没有一匹马。为了避免日落出发,用过午饭,她便和鹤笠和小松道了别。
正逢十月的天气,秋高气爽,虽然天晴,却不燥热。出了西谷,一路向东走。大约走了一里地,暗队在约定的地方,稻谷地旁绑了一匹马。
健步跨上马背,扬长而去。到了巧合已经刚是日落。“真是一匹好马!”
摸了摸马背,挑了一个阴凉的地方,有草有溪的地方,把马儿绑在了树旁。天黑前,进了镇上。
相比于西谷,这镇上的生气倒是好了许多。至少有人在路上做生意,有人在街边吆喝,酒家里至少亮起了灯光。
难道被江凡骗了?虽然心中这样想着,但还是进了镇,找家客栈先住下。
一声马嘶声划破这日落前的宁静。
白风转头寻着马叫声响彻的地方,只见一辆马车飞驶进了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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