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怎能不服老。”
“你是老糊涂啊。”翁笠说着,笑了出来,“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老翁,你退出朝廷太早了。这个陈国,跟你认识的陈国早就不一样了。”
翁笠笑道,“朝廷,朝廷早就不需要我了,而你,你就不一样了。你为陈国做了这么多,立了这么多国法家规。”
“但是如今,你却知法犯法。这不是老糊涂。”
两人几十年没见面,却如同老友一般的对话,陈也在一旁听着,不由钦佩这两人,几十年前这两人是何等荣耀。神仙般地对话,看似都是一般,却暗藏涌动。
“可是老翁,你说我知法犯法,你可是有证据?”
“陈军长。”
陈也从亲兵处取出一件包袱,“翁老,按您的吩咐,已经取到五百名百姓的血字书。”
血字书。白风与翁笠提过,“老师,您也知道陈国是一个法度相对好的国家,更何况,何荣清在吏部也位高权重十几年。所谓的证据,他一定不会留下。”
“老师,若是有百人血书。”
正是白风提议,百人血书。濠州军一到巧合镇,与百姓说明了情况,居然五百余人自发前来。不足一日,已经收集五百人。
何荣清从进衙门开始,心态都相对平静,陈也提到血字书的时候,也开始有些坐不住,“老翁,区区血字书,你也想定我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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