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郭说道,“公主所料不差,国相与国相夫人确实同中一种毒,还包括下人。”
“中毒?是中毒?”赵渚说着,“是鬼下的毒吗!”
“……”
“……”
“梧桐,相府并非是闹鬼,只是全体种了毒。”
“全体?是谁有这么大能耐?”赵渚说着,“这可是国相啊,不对,是整条巷子的人。”
若是昨天白风自己也是想不明白,能这样大范围下毒,究竟有谁有这样的能力,不止是纪元甫夫妇,敬世子府,还有平民百姓。
这样无差别的下毒,她自己也想不通。
直到自己亲身到了纪元甫家中,解除了这一疑问。
“梧桐,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贵族能用,百姓也能使用。”
“这样的东西?难道是……主子猜的可是水?”
白风点头,梧桐终于脑子清醒了,这几日诚惶诚恐得跟个白痴一般,她都想将他扫地出门了。“不错。”
“余大哥,那种毒是不是无色无味无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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