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真,你……”马思桓不可置信地看着钱真,这人在身边十年,整整十年,居然是个匪子!
钱真摊在地上,“公主殿下,从未听过字迹能当作证据!名册写得详细也不能作为证据。”
“匪子也懂证据。”赵渚笑着说道,“看来不动点刑,你还当真不招。”
“你这是想屈打成招。”
“我有说我要用打你了?”让要招供的方式,他有百种,非得是用刑。
白风说道,“赵将军,此人就交给你。”
“是。真是太久没有审人,真是久违了。孟笛,将人带走。”
马思桓仍在想着钱真,怎么就会是匪子?
“娍宁真是聪慧,就凭着这两点,介能一眼捉到人。”怜世子由心佩服道,“只是万一他不招供如何?”
“此人招不招,无关紧要。但是他能为我们带路。”“原来娍宁是这个意思,原谅表哥无知。”
“怜表哥,皇舅的身体如何?”
铖怜说道,“还是不大好,请这边的大夫看过,还是建议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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