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贵本能的脸向旁躲闪,但是那刀却追了过来,“躲?反正迟早都是一死,若者你说点我乐意听的,还可以让你这些兄弟少受点苦。”
“我,我说,你能保证我这帮兄弟,少受苦。”
“还是个重情义的。”
“上个月,有人给我们一笔钱,三,三百两,说是定金。说我们能将芙国公子抓住,事后便会给我们三千两,三千两黄金。后,后来,公主也来了,那人又提了五千两黄金。”
芙国公子和公主?赵渚说,“这人出手真阔绰。八千两黄金?就连公主府都拿不出这笔钱,说到底是谁。”
孙贵说着,“是个长得挺俊俏的公子。”
“钱真说,你们曾立过字据,在哪儿。”
“在,在我房中。床下柜子里。”
“去搜。”
“说说,还知道什么。”
孙贵想了想,“我知道的,和钱真知道的差不多。”
真是饭桶,赵渚一脚踢开他,“把这些人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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