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说道,“怜表哥,余大夫的医术了得,随后让他去县里替皇舅看看。”
“那表哥谢过娍宁。”
芙坂的伤口也包好,余郭也写好了药方,“这几日伤口不可碰水。”
“谢谢。”
芙坂不似皇后说的那样顽劣,反而看着挺谨慎。“芙公子,此次您来陈国却遇到这样的事情。娍宁在这里先替陈国给你赔个不是。”
“公主这样太客气。这件事也是偶然,独世子不也为了我受伤了。”
陈铖独笑道,“就这点皮肉伤,算不得什么。来者毕竟是客,公子无碍,才是两邦之幸。”
芙坂收起袖子,“是。”
马思恒闻讯,快马从县里赶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下官无能,没有保护好世子与芙公子,下官失职。”虽然钱真才是通风报信之人,但是马思恒用人不济的事,也是事实,“马大人,虽然你十几年虽说兢兢业业,但是贼人就在您眼皮下也有好几年。此事,我会如实回禀皇上,是惩是免,都是天意。”
眼看没几年可以告老还乡,却在这节骨眼上,他也自知皇上定不会饶他,“多谢公主。”
陈铖怜这几日大约也知道,自己这个表妹是个冷性子,对事不对人。不由地心里惊叹,这样的个性,若是父亲说得没错,这位表妹绝对是个杀伐果断。
白风正好瞧见陈铖怜的眼神,低头一笑,“表哥?”
“走神了,表妹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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