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郭拿着小刀,将小指切了一口,将血倒进茶杯中。“果真是中毒。”余郭说道,“并且这毒……与公主的情况相同,也是从母体中带出。”
怎么可能!两人呆滞。
余郭说了一个假设,“渚子,我说万一,万一……淇华是公主所生……”
“去你的,公主才刚十六。哪有八岁生孩的道理!”
“难道是三公主……”
赵渚说,“不得胡说。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毒当年并非只有三公主中,还有其他人?”
“渚子,这毒又不是满大街都有的老鼠药。想必此毒与这解药一样,毒物都是极其难配齐,这样的毒,不可能大范围中毒。”
“况且渚子,你也可曾想过……为何公主要收养小松?”
这样一说,赵渚便不可能不往哪个方向想。算一算小松的年纪,也并非他们所想的事,不可能不会发生!
“郭子,若说这毒相同。那这瓶药……”赵渚从怀里拿出那瓶解药。
“给淇华服下。”
自然也不耽搁,赵渚给淇华喂了一颗。
这样一来,又有另一个问题,两人若是都是中毒,那解药也只有这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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