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咧。”
安顺当起跑堂小二真是游刃有余,同时顾着八九十桌,井井有条。
“掌柜,这桌结账。”安顺领着正要离开的一桌,到了前台,掌柜的,也不是别人,正是陈铖怜这个乐州世子。
一群在陈国有头有脸,身份尊贵的殿堂公子,都到了芙国京城这上的酒楼。
陈铖怜不见拨着算盘,就点出总钱,“客官,总共十八钱。”
付了钱,安顺说,“客官好吃下次再来。”
两人也满意地点点头,这家酒楼确实挺不错。
送走了几桌客人,又迎来几桌新客人,前堂跟后桌没有半分松懈。
“你说说,柱台最近出的法令,变得现在税赋越来越高。”
“你真别说,原来农夫就三成税,现在连出个门买个柴米油盐,也要再加一成赋税。”
“大哥,就你以为你农夫加税重吗?我一个卖酒的,买谷物交一笔,卖东西也交一笔,原本这就算了,上个月台柱又加了,酒物乃是误国误事的毒物,生生又加了两成。”
另一桌的宫官似乎也听到了,转个身说,“你们还别说,我路经此地,除了正常的通关文书之外,还生生给了一笔叫作‘关赋’的钱。”
“看你也是外地人,劝你看过芙国的风光,就快点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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