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个样子,赵渚是知道内情,梁双儿不再隐瞒,“下午主子与取良人对的时候,那把银扇的尾部藏有暗器。我包扎伤口的时候,觉得那血的颜色有些不太对,赵公子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中毒了。”
梁双儿倒吸一口气,“中了何毒?”
赵渚把大致的事告诉了梁双儿,“目前郭子正在尝试制着解药。妃光,正好你在,给你解药的人,到底是谁!”
唯有知道这人,解药才有可能完全制出,这个人便是最关键的。
“赵公子也太高估我了。我那朋友来无影去无踪,我想找便也是找不到的。”
“我没在跟你扯别的,他到底是谁!”
妃光摇了摇头,“你再问我,我也不知道。余大夫我相信他有办法制出缓解剂。”
余郭推开门,铖怜和铖独守在门外,“余大夫,那两个孩子怎么样了。”
“多加休息便可。”
看着那两个孩子紊乱的气息和险些被打断的经络,实在无法相信那是他们同龄人做出的。“他们方才服下止痛散,这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
“余大夫,少泉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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