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郭摇了摇头,“他所中并非寻常的毒,不是寻常之法,不能好。”
“是什么毒?药的话,芙宫里有,余大夫若是需要,尽可开口。”
“谢过柱台。”
他走到门口,看了看这绸缎庄的景色布局,“听说吴枫公子又打算要开酒楼?眼下,需要帮助的也尽管开口,他是我芙国的恩人,我们也当尽全力。”
“好。”
陈铖怜如同平日里的一身白衣,绕到了正堂前的院中,“柱台。”
“铖怜世子。”
“柱台,可否借一步说话。”
两人独步在院中,余郭先行回了白风的房内。
柱台问道,“铖怜世子,想说什么?”
前后无人,铖怜打开手中的折扇,“柱台,我想请您下令,把勾访琴的追捕令撤下来。”
“不行。”
“撤下来还是可以找到人。柱台请放心,吴枫能抓到一次,便能抓到第二次。”
柱台问道,“吴枫公子不是在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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