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蹊跷,他估摸着。
“怜世子,你怎么来了?”
他手中的折扇不离手,敲着扇骨,“来听故事。”
他进来的时候,正好是淇华正讲到凶手是个女子。“淇华分析得有道理。你还看出些什么?”
赵渚听着淇华分析,想到了几年前在辽宫的时候,白风当时也不过十岁,辽太后及二公主的事也是分析得无一疏漏。师父的血脉还真的,太可怕了。
“其他的也看不出来了。”
铖怜坐在桌边,倒了一杯茶,“双儿姑娘,娍宁公主不是交代,要寸步不离。”
“……”
“怜公子恕罪。取良人已经差不多都赶出千机城,双儿疏忽。”
“幸亏今日淇华无事。毕竟还是我的徒弟。”
“是。淇华也不敢一直劳烦双儿姐姐。”
梁双儿确实是自己疏忽了,原来威胁并未结束。昨日她也只顾着去给暗队下令,她这个暗队,如妃光所说,完全不称职。已经不止是一次的疏漏。
她耷着头,手上的影队手镯拽在手里。“好像上面还有东西。”
非常细微,除非是触感敏锐,完全看得不出来。“好像是刻了一个‘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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