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白风将藏在身上的斩晴、黑令拿出来,“没了。”
“倒是很乖。你们搜他的。”
赵渚没搜出其他东西,腰间的软剑只要不拿出来,与平常腰带无异。他们将搜出来的物件拿了出去,上了锁。出了暗室,远远听见暗室的门关了起来。
“主子,斩晴和黑令!”
白风摇了摇头,“芙琳疑心重。”
管事将搜到之物呈给芙琳,“王爷,这是从那陈铖怜世子身上搜出来的。”
芙琳将斩晴拿起来看,“这个匕首倒是花俏,还挺锋利,那个书生还带着匕首。这个……”
放下斩晴,拿起黑令,“这个难道是,黑令?听说这个是陈国虎符,管事,你确定这人是从陈铖怜的身上搜出来的?”
“是。”
“现在陈桢桢人还在千机城,这个她也许认得。”
芙琳将黑令放回去,有意思,这个小子,很有意思!“晚些送些好酒好菜过去。”
“是。”
牢里的白风和赵渚以打坐修养的方式。只是赵渚心神不安,斩晴与黑令都被拿走,这意味着什么!怎么白风一点也不着急。他看白风不急切,自己也不敢显露出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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