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华您是从何处领来?可有人指示?是我父亲吗?”
翁笠摆了摆手,“令枫,很少见你这么急躁。不过事情跟你想得不差,你只不过是想要个确切的答复,不是吗?但是有一点,你猜错了。授意的并非你父亲,而是你母亲。”
“……”
“你母亲知道后,悄悄写了封信托人辗转交给我。若是骨肉流落,一个母亲怎都会不舍。还不把他交给我这个已经远离朝廷的教书夫子。”
“我父亲他,把淇华送走。是出了什么事吗?为何我母亲当时要隐姓埋名去乡下,还要假死?”
“我便不知道了。那个时候,已不在朝中。远离各种是非,三公主当年突然离世。我也是很不可置信,后来却收到她的信。而且字迹如假包换,是您母亲亲笔写的。”
……
赵渚和淇华等了许久,两人才中房中出来。“老师,学生就先告辞。”
“好。慢走。老夫就不送了。”
都上了马车,赵渚问道,“方才都问了些什么?”
“没事。只是问了些文章罢了。”
“骗谁呢!这些民间世俗文章有你看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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